“等等,那是……”
“小路子,怎么了?”
小路子指着窗外,道:“刚刚好像有什么人从旁边跳下去了。”
“是吗?”联系茶楼里的动静,张月盈有了个推测,半个身子趴到窗沿,往下探看。
一个锦袍青年趴在街上,半散着头发,疼得骂骂咧咧。
张月盈饶有兴致道:“这应当就是济宁伯世子吧,为了躲夫人,竟然从楼上跳下去了,也不怕摔断了腿。”
“你先回来,别趴在那儿,危险。”温润的男声自她身后响起,张月盈回头,见沈鸿影一脸无奈地拽着她的披帛,仿佛怕她一个不注意也摔下了楼。
对上他关切的眼神,张月盈狡辩的话咽进了肚子,没有拂他的好意,只是眼睛时不时往楼下瞟去。
“窦陆英在不在这里面?”云大姑娘终于找到了张月盈他们这间雅间。
掌柜在一旁拼命阻拦:“济宁伯世子夫人,这间不能进,里面有贵客,世子不在里边。”
“在不在,要老娘看过了才知道。”云大姑娘瞧见沈鸿影,瞬间哑了嗓音,“襄王殿下,王妃殿下,是臣妇寻夫心切,不慎打扰。”
说完,便要退出去。
“世子夫人请稍等。”张月盈倏尔开口挽留,“夫人若需寻人,恐怕得往街上去,人被逼急了是会跳楼的。”
云大姑娘顺着张月盈的示意往窗外看,果然瞧见了摔折了腿、躺在地上哼哼的济宁伯世子。
“好啊,竟然学会跳楼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云大姑娘眉毛一挑,撸起袖子,便要下楼逮人。
少顷,楼下的济宁伯世子果然被抓住了,被云大姑娘揪着耳朵拖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还跑不跑了?”
济宁伯世子窝囊地对妻子拱手求饶,又被掐了几下腰间的软肉,惊叫了几声。
张月盈笑得花枝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