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轻声说:“你要是事情很多的话就先去处理吧,不用陪我在这里等着邵琅了。”
傅以南一只手打字回信息一翻手握住了阮星河的手腕,他摩梭着阮星河的腕骨说:“没事,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当然要陪着你一起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的关系没有变你就不会陪着我了?”
“当然不是了……”傅以南无奈地握着阮星河的手腕晃晃,“不如直接去找邵琅?别在这干等着了。”
“抽一根神经线是很痛苦的事情,让他多休息一会吧,别去打扰他了。”
“嗯。”
傅以南继续低着头骂骂咧咧处理普罗塔星的事情,但牵着阮星河的手一直没放开。
热恋期的小情侣恨不得整天都黏在一起,傅以南那个性格更是恨不得自己变成衣服挂件。拴在阮星河裤腰带上。
阮星河闭上眼靠在墙壁上休息,抽取神经线再加上沈言宙后续身体和精神的恢复工作实在是让他也筋疲力尽了。
过了一会傅以南很轻地拍了拍阮星河的胳膊,阮星河睁开眼看到了正在朝这边走过来的邵琅。
邵琅脚步虚浮,好像下一秒就要仰面直接栽倒在地上了。
阮星河甩开傅以南的手一个弹射起步跑过去扶住了邵琅,赶在邵琅开口询问之前说出了邵琅肯定会问的问题。
“你别担心,沈言宙的身体和精神海已经修复好了,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了。”
邵琅抓着阮星河手心的手控制不住地收紧了,抓得阮星河有点疼。
“我现在能去看看吗?”
阮星河点点头,顿了一下接着说:“但是新造的身体和精神海的融合还需要一点时间,沈言宙现在还没醒,什么时候醒这件事我也不能太确定。”
他说完就看着邵琅的反应,却见他很久都没有动作。
阮星河觉得奇怪,他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