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
“嗯,路上小心。”
白蕊蕊站在家门口,馥馥蹲坐在她脚边对着邵琅喵喵叫了两声。
邵琅蹲下挠了挠它的下巴。
阮星河已经在星际联盟门口等着邵琅了。
“仪器已经调试好了, 和我进去就可以开始了。”
“好。”
邵琅本来以为他这一生都没机会再见到沈言宙了, 准确来说是沈言宙的尸体。
他的身体七零八散地被安置在冷冻舱里。 在冷冻舱旁边摆着一架手术床。
阮星河穿好实验服指着手术床对邵琅说:“你先去那坐一下, 等我做个准备。”
“嗯。”
虽然邵琅表面上表现得云淡风轻,但心里也很紧张。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能把一个哨兵的精神线给抽出来。
阮星河做了几个深呼吸看着邵琅躺在手术床上, 在今天之前他做了无数次模拟实验,应该没问题。
邵琅躺在手术床上慢慢闭上眼睛。
阮星河把一个看着像染发会用的照灯放到了邵琅身边,把邵琅的脑袋完全笼罩上。
“你别紧张,用不了多长时间。”
邵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我知道,我没紧张。”
阮星河看着邵琅不停颤动的睫毛,看来邵琅心里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说实话阮星河也和邵琅一样紧张, 虽然练习过很多次但阮星河仍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在邵琅清醒的情况下完整地抽出他的一根精神线。
阮星河咽了口唾沫,他拿着手术刀的手止不住颤抖。
他连着做了两个深呼吸才拿稳了手术刀。
邵琅能感受到自己的精神海正在发胀,然后又快速变得空虚, 紧接着他全身都被疼痛席卷, 灵魂好像被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