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季白皱着眉看着邵琅,并没回答他的问题。
“星际联盟的阮星河和傅以南最近都在调查这件事,这次我去星际联盟他们和我详细说了整件事的情况。”
邵琅又把事情和季白详细说了一遍,包括自己未经证实的猜想。
“所以我现在不确定我还能不能相信普罗塔星政府发布的任何通知。”
这件事太匪夷所思,季白消化了很久才理清所有事情的思路,他叹了口气说道:“嗯,那你先回去吧。”
“好。”
邵琅返回自己的房间,馥馥正趴在他的枕头上盘着尾巴睡觉。
他从口袋里掏出信封和玻璃瓶,拉开了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面放着沈言宙送给他的信息素香水和另外三只千纸鹤,还有小狼玩偶。
邵琅弯着腰盯着抽屉里的东西看了一会,然后把信封和装满千纸鹤的玻璃罐都放进抽屉里。
馥馥睡醒伸了个懒腰跳到了邵琅肩膀上。
动物更能比人自己察觉到情绪的敏感变化。
馥馥用尾巴盘住邵琅的脖子,用尾巴尖蹭了蹭邵琅的侧脸。
邵琅揉了揉馥馥的耳朵,又从馥馥的脑袋顶一直向下摸到了它的尾巴根,馥馥舒服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抽屉里的三只千纸鹤被邵琅全放进了玻璃管里,然后邵琅彻底关上了抽屉。
半夜的时候邵琅偷着买了啤酒爬到了「bml-白塔」的塔顶上偷偷喝。 喝一口吃一块玻璃纸水果硬糖。
顾流年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朝着邵琅的屁股踹了一脚。
邵琅扭头看着他,怒声道:“你是不是神经病?”
顾流年听到他这句话才松了口气,走到他身边盘腿和他坐在一起,“你喝酒了?”
邵琅不在乎地喝了一大口啤酒,白色泡沫蹭了一点到他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