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对她的心思坦荡到不加掩饰,她动心时吻了他。
“上次分开的事,你还怪我吗?”程果抬起头问沈骓。
骓坦诚回答。
他那时演员之路刚刚起步,在程果看来,他是为了偿还家里的债务继续做演员,于他而言,是熟知两人身份差距,他必须有一份工作,他要接触社会才能和她同步。
可他才刚起步,她就离开了。
“还怪呀,”程果笑着问他,“要怎样才能不怪?”
沈骓细看她神色,见她像没再被选择的问题困扰而放下心,不多时又提起。
他们两个的问题还没彻底解决呢。
“不能和我分手,”沈骓提条件,“并且告诉我上次分手理由。”
“你一直没问,我以为你不在意。”
“和你有关的每一件事我都在意,”沈骓在感情上向来坦诚,从来不怕程果笑他,也不怕她知道他有多喜欢她,“我是不敢问。”
程果讶异,可细想,沈骓确实是这样的。
胆子既大,也小,会在她的阈值上反复试探,扎根进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也会愿意等在她不愿意被人窥探的领域之外,等她主动迎他进去。
“我妈今天说的对,我那时为了自己放弃了你。”
“我其实是个很自私的人,”程果缓慢开口,“自己做主选了专硕,又离开老师应聘到三院,我妈那时候完全不理我,从小到大,她和我相依为命,她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我那时候,”程果笑了一声,“很慌。”
时光如同一张已经上交的卷子,泛黄的页脚卷着边,再次铺陈在她眼前。
“后来她说让我考博,让我相亲,我犹豫了,我想继续做临床,我不想相亲更不想结婚,可我又想和她修复关系,我只有她一个亲人,她也只有我一个亲人。怎么办呢?我只能离开你,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