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细腻,暗红疤痕,强烈的视觉冲击令她移不开眼,沈骓单手抱她,空出来的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
“套。”
“盒子里少了一个套。”
他力道大,程果受不住,下巴一别脱开卡住她的手,让他去床上,他不肯。
程果正色看向沈骓,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受伤情绪,也没错过他湿润的眼角。
是哭了吗?
程果盯着沈骓的眼睛,心里隐约闪过兴奋情绪,她想看他眼角更加湿润,想看他眼角滚下泪珠,可看着他可怜的眼神,她又不忍心了。
“在我衣服口袋里,我昨晚去找你,你没在。”
她视线几乎与他齐平,挑着眼尾看他,“你以为去哪儿了?”
她想让他内疚,道歉,却不知道触到了他哪根反骨,比刚刚更凶。
她咬唇,仍没控制住自己的声音,长腿盘紧他充满力量感的腰。
沈骓也不好受,额角的汗滴滴滚落,他停下来,气息不匀,喉结滚动着问她:
“哪件衣服?”
“干嘛?”
“我去拿。你今天不上班,盒子里的不够用。”
程果偏过头,盒子丢在床上,口开向她这侧。
盒子是沈骓入组前那晚拆的,内含四种,每种两枚。
她第二天要上班,他没完全放开,只用掉两枚。
剩下的都用掉的话,她的腰还要不要了。
程果抿紧唇瓣,不打算告诉他。
沈骓目光一直黏在她脸上,自然也没错过她的神态。
后背贴上柔软的床面,眉心处落下一吻,程果颤着睫毛闭上眼,沈骓的吻落到她眼皮上,接着是鼻尖,再到唇瓣,他缓慢温情,再没有刚刚急迫的样子,含住她唇瓣,一点点濡湿,打开,唇齿相依。
虽然知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