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沈骓后背轻颤不止,额头抵在她肩上,潮热的呼吸簇簇落在她胸口,他语
调是从来没有过的垂头丧气,“不想睡觉。”
“……”
那你想干嘛?
他仍埋在她肩窝,亲吻着她肩膀,“领导,我申请重来一次,一定努力表现。”
身体里的那股劲儿还没缓过来,程果细细喘着气,浑身发软,她手心挡住他作乱的唇,后脑抵在门上,仰起修长漂亮的脖颈,“领导认为你今天表现特别好,以后就按这个标准来,现在的任务是把领导放下来。”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沈骓躲过她手去亲她脖颈,“真按你说的做没几天定会厌弃我。”
“念什么台词呢,”程果笑着去扯他耳朵,捧着他的脸亲了亲,“抱我去洗澡,不然你继续睡沙发。自己睡。”
沈骓不敢闹了。
程果明天白班,今天没太敢睡,定了四小时后的闹钟。
隐约听到闹钟动静时她睁开眼,房门紧关,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室内只有很淡的一层光晕。
懵了一会儿,她回身去够床头桌上的手机,才发觉腰上紧缠着一只手臂,胸口热乎乎的像是出了汗,抬手去扯衣服,摸到了一颗毛绒绒的头。
沈骓睡得像是一只虾米,手臂揽着她腰,整张脸埋在她胸上。
不怕喘不上来气吗?
程果慢慢推开他,她一动,沈骓也醒了,重新埋回来,眷恋地蹭了蹭,懒洋洋的低哑嗓音,“几点了?”
程果被他蹭得有点心猿意马,可闹钟还在响,也不能再胡闹,她再度推开沈骓反身关掉手机。
“一点半,你再睡会儿。”
沈骓这次勉强睁开眼,眉头蹙着,显然是没睡够,“你再睡会儿,我去做饭。”
他说起就起,下床穿上裤子,又拿了件t恤套身上,抓了把头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