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字:【我也是】。
甜蜜的喜悦淹没了她,程果感觉自己脖子上的血色又上来了。
等她恢复好出去时,沈骓正从浴室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他换上了居家方便的宽大t恤和运动短裤,一副清爽男大模样,程果略带遗憾地扫了一眼还没收起来的衬衣西裤,朝卫生间走去。
经过餐桌时瞟了一眼,那束向日葵被沈骓安置在这里,小屋一角生机勃勃。
浴室朦胧的湿气还没散尽,空气中清新的薄荷香若有似无。
程果低着头拿过牙膏,脖子上忽地一凉,有水滴落在上面,抬起头时与揉着湿发进来的沈骓对视上。
沈骓的表情其实很收敛,只唇角微翘,程果却还是读出了眉眼飞扬的喜悦,她弯唇低下头,牙膏挤完时肩膀被人一拱,沈骓硬挤到她身边,冰冰凉的手臂挨着她的,也挤起牙膏,眉眼半抬不抬,用余光偷看她。
虽然沈骓以前也粘人,可从没让程果觉得这么腻歪,甜丝丝的海潮在胸腔里涌动,她压着笑容去刷牙,舌尖刺痛时一蹙眉,时刻关注她的沈骓立马扭过头,两指捏住她腮颊,“给我看看。”
程果被迫扭头,张开唇,露出齿关间的舌尖。
这个姿势一点很丑。她皱了一下眉,脖子一歪,沈骓跟着她歪过头,低下头看了两眼,歉疚地道歉:“亲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
从鼻腔哼出一个音节,程果瞪他一眼,拍开他手继续皱着眉头刷牙,话语含糊不清:“有这么对姐姐的吗?”
“有这么对男朋友的吗,”沈骓小声嘟囔,“把我钓成什么样儿了。”
“什么样儿?”程果漱了口,憋笑问他。
沈骓幽怨地看她一眼,“再不答应只能给你做地下情人。”
这倒让程果来了兴致,她扬了下眉毛,单手撑在台面上侧着身上下打量他,一脸兴味盎然,好像真的有这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