窿,凉气全部灌了进去,遍体生寒。
他不记得自己后面是怎么出的御膳房,又是怎么到的御花园,只知道等回过神,他就已经和锦毛鼠坐在一起,手里握着酒杯,脸上一片湿凉。 锦毛鼠指着他脸上的泪,一抽一抽地问:“你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吗?”
许文壶将酒一饮而尽,呛得咳嗽好几岁,咳出了更多的泪。
李桃花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许文壶,看不到他脸上的泪,只能看到他在不停倒酒喝酒。
“喝喝喝,爱喝多少喝多少,我才不管你。”李桃花转身便走,走出几步,想到现在天本就冷,若是喝晕了没人照顾着,还不得冻出病来。
于是她又回过身,准备上前将许文壶拉走。
这时,她听到了锦毛鼠的声音——
“依我看,你也不必太伤心,李桃花有什么好的,拳头跟铁锤一样,两拳下去能干趴下个壮年汉子,活脱脱一个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