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坑里推吗?”
“陛下膝下子嗣稀少,你若诞下皇子,孩子便是太子,你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后宫关乎前朝,届时,我宋氏一族定能发扬光大。”
“哥哥说的轻松,陛下年纪都这么大了,是否能生都还不一定,妹妹不见得能有诞下皇子的福气。哪日陛下驾崩,妹妹倒是能有饮下毒酒进皇陵的福气。”
宋骁睁眼,满目华丽竟比枯草荒凉。
他再开口,声音变得苦涩许多,“十七年前,我妹妹诞下太子,也就是如今的陛下。后来陛下驾崩,她自愿殉葬,随陛下而去。”
“太子登基后,听信监宦谗言,不理朝政,已至如今民不聊生,邪祟作乱。”
宋骁眼底沉痛,“我对陛下早已心灰意冷,可宗室已无可扶植的皇子,若纵容陛下继续下去,这江山不日便要了结,若反,我宋骁便是名正言顺的乱臣贼子,要受天下人唾骂,遗臭万年。” 滑倒此处,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直直看着锦毛鼠,“好在,还有一丝转机。”
锦毛鼠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不自觉拧紧了眉头。
宋骁的声音掷地有声:“就在前些日子,我得知妹妹诞下的并未只有一个皇子,而是一对孪生兄弟。”
“只可惜哥哥是个弱胎,一生下来就没了呼吸。”
“死胎在皇室为大凶之兆,我妹妹为了不让陛下疑心,牵连到另一个孩子身上,便命心腹将死胎送到宫外。”
“那是个冬天,宫人一路出了京城到了开封地界,顺手便将死胎扔到了一座山脚下。”
“可谁知,那孩子居然活过来了,还被一个路过的寡妇抱到家里,当成儿子抚养。”
锦毛鼠本就拧紧的眉头更加紧皱,看着宋骁的眼神也从不耐到古怪。
“你到底想说什么?”锦毛鼠道。
宋骁看着他:“长到七岁,那寡妇死了,孩子便被另一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