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除了臭气就是腥气。
御厨看到四处张望的锦毛鼠,只当是御前伺候的小太监,连忙陪着笑脸:“有劳公公再等等,这汤的火候不能小,必须大炖喝下才能见到成效。”
锦毛鼠便装模作样答应下来,还清清嗓子,拿出副狗仗人势的架势,“能不能等可不是我说了算的,耽误了陛下用膳,你有几个脑袋砍?”
“是是是,公公说的是。”
御厨转脸呵斥散役,要他们将火再吹旺点。
锦毛鼠便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等,见桌上有新剥出来的壳桃仁,顺手抓一把吃着玩。 这时,又有一伙太监进入御膳房,却并未在灶房停留,径直提起那桶鲜红的肉泥,进了有一门之隔的备菜暗间,进去了便没再出来。
锦毛鼠一把核桃仁吃得差不多,拍拍手对御厨道:“我去撒个尿,回来最好看到你把汤盛出锅了。”
说完“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出了御膳房。
御厨表面小心,锦毛鼠走后便骂了起来,什么“没根的东西”、“不男不女的玩意”,全部过了一遍。
锦毛鼠在门后听着,趁没人留意,纵身便飞跃到了房梁上,踩着所有人的头顶,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了暗间。
一眼看去,并无特殊之处。
墙上挂着处理好的新鲜牛羊肉,靠墙的一溜儿架子上摆的尽是山珍海味,散役们也是各忙各的,连扯个闲话的工夫都没有。
唯一蹊跷的,便是刚才进来的那几个太监不见了。
锦毛鼠笃定,这里面有“暗门”。
他知道机会就在眼前,并不敢轻举妄动,干脆就躺在房梁上,耐心等了下去。
过去了约有半个时辰,锦毛鼠都要睡着了,终于等来了异样。
只听“咔吱”两声响,原本平整的地面,竟然凭空挪起了两块地砖,露出一条深邃漆黑的地道,地道里探几颗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