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趴在桌上笑。
他生性开朗爱热闹,长得又好看,很快就与班级同学打成一片。
下了晚自习后,凌当归跟同学拜拜,出了校门往右转。
那儿已经有一辆黑色加长的豪车在等着了。司机见了他,赶忙下车将后门打开。
“少爷请。”
“谢谢。但我又不是没长手,自己会开。”
凌当归哼了一声,上了车里,将座位放下,他整个人躺下来,腿抬起直接翘在前面副驾驶的座椅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跟今天刚加上的同学聊天,偶尔晃晃脚,拽得二五八万。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
说起也是奇了。
这少爷自小体弱多病,半年前还躺在病床上,连最好的医院都无可奈何,委婉地让家属做好准备,谁知半年后,竟然神奇地大病初愈了,越来越健康,如今更是出了院还返校重新读书了。
然而……他这么一好,真正高兴的人可没几个。
说难听点,凌家那边本来以为是累赘终于撒手了,谁知“祸害遗千年”——这可是他亲耳偷听到的,凌当归他爸和现任妻子的原话。
安静的车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凌当归正在群里收同学的表情包呢,冷不丁被一个显示为本地的陌生来电打断。他手指划得快,等他意识过来后,已经点了接通,只好放到耳边说:“喂,你好。”
“阿纵,是妈……”
熟悉的女声。
凌当归毫不犹豫地挂断,脸色却在一瞬间阴沉了下来。
手机铃声又响起,这次是备注为“凌”。
就是他爸。
凌当归挂断没接,并且将这个号码拉黑,一看他的黑名单里,躺了一列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他不由地“哈”了一声,好玩,有意思。
没过多久,司机的手机被打通,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