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一个称呼,却偏偏呼之欲出。
少年下山,忽觉身后发冷,顿住脚步,似有所感,回头一看,满山起风,卷起树木绿叶哗哗作响,惊起鸟飞盘旋。
少年驻足,但听风声啸啸,似乎从很远的地方,推来两个字。
——陛下。
少年心脏如坠山崖,眼眸红透,潸然泪下。
……
青山埋忠骨,魂魄逗留天地,无法消散。
又一年,这一天,山中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凌当归入山洞避雨,摆起幕布,个人耍起了皮影戏,供魂魄观赏,偶尔失误了笑出声。
幕布上,那些新做的皮影人栩栩如生,仿若生命就在眼前。
山外,天际。
浑厚的声音响起:“如何处理这些魂魄?”
回应天道的是系统机械的滋滋电流音,“此为小说世界,人死即灭,无法投胎,却也不该有魂魄聚留,只因受穿书者扰乱,它们执念太深,使得此世界已具有了天道以外的灵性。若集体绞杀,便会引起世界崩溃。众系统商量后的结果是,既然世界剧情已经混乱,不若将它们送往穿书者所在的世界,予以重获新生。”
“可。”
风雨声大作,欲将天地倾覆。
凌当归在幕布上移动与闫庚很像的皮影戏人物,忽地一个不慎,被割破了手指,鲜血顿时渗出,沾到了皮影与幕布上。
凌当归愣了愣,在黯淡的山洞中,鲜血却尤为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