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顾裕泽,明知自己刚刚那没说完的话或许会引起他的误会以为自己是对将灵有别种感情,却没解释。
顾裕泽沉默了一阵,忽的嘴角很轻地勾了勾,说:“真心没有好下场。”
“至少我也许有朝一日会给将灵上三炷香,但一炷也不会给你上。”谢善淩道。
顾裕泽嗤笑了一声,想反问他上的香就一定会令人趋之若鹜吗,可转瞬想到什么,便问不出口了,垂眸不再言语。
又不知过了多久,谢善淩问:“是你自己走,还是我动手?”
顾裕泽又笑了起来,看着他说:“你动手吧。”
谢善淩却不动。顾裕泽的笑声渐渐大起来,满是嘲讽。
“你下不了手哈哈哈哈哈……”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厉目瞪向牢门口突然出现的人。谢善淩也看了过去,无声地叹口气。
顾望笙一脸不耐烦地走进来说:“老子忍你很久了,谢善淩不想动手是他怕灌你酒能把你给爽着了!你没手是吧?我来!”
说着就去伸手拿那毒酒,顾裕泽却抢先一步夺走了毒酒,阴冷的目光看着顾望笙,不复脸上的笑容。
他想说点什么,却根本不想和这个霸占着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谢善淩的人多说一句话。
最后,他又看了谢善淩一眼,没有从谢善淩的脸上看出一丝怜悯与不舍,有的只是疏离与冷漠,仿佛当年宫宴上对待顾裕珩时一样。
还想起了谢善淩抱着谢府里刚满月的小猫来送给他。
母妃不许他养,他不便说,就只是婉拒,说不能随意收受别人家的小猫。谢善淩却说家里的猫都是自己的,自己喜欢谁就送给谁。
看着谢善淩热诚亲近的样子,他不知如何推辞,也不想推辞,只好收下,将温热的软软的小猫藏在宫中某处,每日偷偷地去照看。其实他是很喜欢的。
可惜好景不长,还是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