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顺,可他当真交出了手中全部权力。宋淮安并未急着拿在手中,而是让孙杰接着。
义军中自是有人对此有点异议,宋淮安解释道:“如你们所言,我们与孙军多年交战,有着血海深仇。他们必然也对此心怀担忧,如今还心不稳。若我们贸然接手,恐怕不好,易生摩擦猜忌。但我相信他们是真心降顺,若愿意给他们机会,他们必是要奋尽全力立功表意的。”
众人议论一阵,最终没再说什么了。
谢善淩见状道:“如此,去孙营受降我去吧,顺便和孙瑛叙一叙,说不定能套出点儿锦囊妙计来。”
宋淮安笑道:“如此最好。不过还要几人陪同你一起前去……”
“子煜肯定算一个。”谢善淩道。
今日比平时沉默寡言太多的贺子煜头皮简直发麻!
谢善淩真的太黏自己了!做什么、说什么都要带上自己!究竟想干什么……谢善淩都有家室了!有秦青了!想对自己干什么?!难道要……难道真要给秦青戴帽子吗……仅仅只是这么一想,贺子煜浑身的毛都要炸开了,惊恐不定,坐立不安。
秦青……秦青若知道了,会不会发疯……
“子煜?”宋淮安微微提高声音。
贺子煜这才反应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若是平时他很享受如此,可今日只觉得心底发颤,十分难为情。
“……你没事吧?”宋淮安忍不住问。
“……没事……”贺子煜喃喃说着,忍不住眼神瞟向旁边的谢善淩。
同样是书生,也都曾经或现在重病一场,表哥也是面若好女的美男子,可与谢善淩坐在一块,差别十分明显。
谢善淩面若芙蓉,却又在富贵娇嫩中有一抹化不开似的忧郁清冷,叫人看了忍不住怜惜疼爱想要呵护照顾。
然而想到他曾经做过的种种事情,刚烈性情与外貌极有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