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壳的乌龟肉。
祁元祚将刀尖对准他的上腹部。
路堤法被恐惧淹没,颤抖着声音问:“你想干什么!”
祁元祚冷漠道:“孤以牙还牙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着,刀尖瞬间捅了进去。
惨叫响彻云霄。
汩汩血液抹了白花花的肉,从刀口处溢出来。
在场人无不心怵。
战场拼杀是一回事,但看着人被活剖又是另一回事啊!
祁元祚两手执刀,大力往下一划!
又是一声惨叫。
从肋骨到盆骨,划成两瓣,胃、肠子、膀胱……
杨献忠打了个寒颤。
皇家人哪怕是十几岁的少年也不能小觑啊。
路堤法因剧烈的疼痛大睁着眼睛,身体颤抖的软下,不住的在地上抽搐,但是他还不会死,直到血液缓慢流尽……
活阎王赏赐似的道:
“能让我大齐五位皇子一位将军出动,路堤法,你该瞑目了。”
处理完路堤法,祁元祚看向三兰,三兰顿的腹部一阵幻痛,他强笑道
“抓人质的事,可不是本王提议的,你报仇也要找对人。”
这句话十分没有说服力。
但是变故就在一瞬间。
身边忽然有人痛呼,众人情不自禁顺着声音看去。
全部震惊了。
祁承阙握着匕首,锋利的匕身全部没入了三皇子的脖子。
祁承阙低着头,低低的绝望的笑。
他最笨了。
正面相对,他不会是祁承景的对手。
所以他找到了一个好机会。
在大战胜利时,在三皇子被太子杀路堤法吸引目光时,在天气炎热祁承景因为放松心神摘下头盔时。
为了杀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