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我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未来也不需要他赡养,但我很欣慰,他能成长得如此优秀,身边有朋友,还有你。”沈厉语气平稳,“听说他在创业,除了钱,我没什么能给他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之前联系他,他拒绝了。听说你们结婚了,这些就当作我给你的新婚贺礼吧。”
松茸敏锐地捕捉到,沈厉说的是“给你”,而非“给你们”,把他当突破口?有点意思。
当他茸多鱼没见过钱吗?!
松茸绷紧下颌,摆出冷艳的神色,将那张纸翻过来,瞥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
咳。
还真不少。
松茸压根没想过要把沈厉找上门这件事瞒着裴栎,晚上一回家就跟他全坦白了,包括他收了沈厉钱的事。
他小心打量着男人的神色,裴栎边脱西装外套,边用听不出情绪的平淡嗓音,慢条斯理地补充:“除了换心和骨髓移植,还可以换肾。”
松茸眨眼,闻言立刻危机感十足地扑上去抱住裴栎的腰,把人箍得紧紧的:“不行!”
两个肾都是他的!
他就着这个姿势歪头:“钱不要了,我马上给他打回去!”
“不用,”裴栎由他抱着,语气依旧淡然,“给你的,你就收下。”
松茸于是决定心安理得地白嫖这一大笔钱,正好拿来办婚礼,婚礼策划起来起码要一年,鉴于沈厉是最大赞助商,他勉为其难地决定,到时候送他一张请帖,虽然不管是裴栎还是沈厉本人,估计都是一副可有可无的样子,但松茸觉得,裴栎的母亲应该会支持他这么做。
他一抬头,就看见裴栎正把西服外套挂进衣柜里,因为要经常见投资人、参加各种会议的缘故,毕业后裴栎穿正装的频率越来越高,曾经还略带清瘦少年感的身材,如今愈发显得骨架舒展,宽肩窄腰,愈发有了成熟精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