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苕皮,生理性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悔叫夫婿觅封侯…吸溜。”他又啃了一口差点掉渣的烤肠。
“哗啦。”书房门被拉开。
松茸抬头,正对上裴栎似笑非笑的沉静目光。
“看完啦?”
“不看了,”裴栎看着他蹲在地上、眼圈微红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打会儿游戏?”
松茸兴奋地想要蹦起来——草。
蹲太久,腿麻了。
他勾勾手指,召唤来一架1喂,于小衍88的“人形坐骑”,轻松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两人转移到游戏机前,松茸盘腿坐了一会儿觉得不得劲,干脆靠着抱枕,把双腿都架到了男朋友身上。
舒服了。
他时不时活动一下腿,不太安分地动一动,吸取经验,以免再次麻掉,脚趾在不经意间蹭到了什么,微微一蜷。
松茸喉结滚了滚,若无其事地想收回腿,脚踝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握住……
“喂…你小子,”松茸捂着脸从指缝里往下看,脚趾羞赧地蜷缩起来,他忍住脸热和想踹人的冲动,咬牙切齿,“夜宵吃这个会不会太豪华了?”
对自己差点吧!
半夜,松茸渴醒了,试探着出声,嗓子都是哑的,他下意识想锤人,一拳砸向身侧——空的。他掀开被子去客厅倒水,路过书房时,门缝里依然透出灯光。
松茸:“……” 果然,成功的都是高精力人士。
他突然有点感谢他哥,不然男大学生一天到晚使不完的劲儿,全要往他身上使。
就这么谈谈恋爱、学学习、打打游戏,中间再过个年,寒假倏忽而过。
选拔考试定在开学后的一个周六,考前最后一晚,临时抱佛脚已无意义,何况松茸觉得,为这场考试努力了一整个寒假的男朋友,考前需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