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找过去,站在门口看了看才抬脚走进去。
李月娥还醒着,正侧着脸看着隔壁床,隔壁床住着一个中年女人,也是才做了手术没多久的,病床边围着好几个人,很热闹。
她看了看,正想闭上眼睛,林满月已经走了过来,喊了她一声:“妈。”
到这时候,林满月才看清李月娥的情况。
整张脸包括脑袋都被包裹在绷带里,即便是这样也能看得出来她的脸肿的很厉害,眼睛都不太能睁得开,露出来的一些地方还有青紫。
“拿板凳砸的。”李月娥低声说着,声音压的很低,带着哭腔,好像很委屈,又好像很怕被旁边的人听见了。
她觉得有些丢脸。
林满月意外明白了她在想些什么,气得只想冷笑。
她忍了下来,坐在床边问:“他为什么拿凳子砸你?”
李月娥嗫嚅着:“他要钱。”
“你哪来的钱给他?”林满月问完就意识到了什么,冷笑起来。
李月娥是没有钱的,但林满月会给她,哪怕知道每次给的钱都会被林高拿走,林满月有时候也会给,这半年她没怎么给了。 尤其是因为李月娥劝她回家,她心里有气,就更不想给钱了。
反正给了钱也是被林高花了的,林满月觉得恶心。
临近过年,家里要花的钱多了。
林高有个朋友的女儿赶在年前结婚,他要去喝酒,要给份子钱,因为这个事情,李月娥跟他起了几句争执。
“我说家里没钱过年,少给点也没关系,别人都是给六百,就他要给九百……”
乡下地方份子钱本来给的就不多,压岁钱也是,除非是本家亲戚给个五十一百的,一般都是包二十就不得了了。
份子钱给六百已经是很多了。
但林高要争那份面子。
他就是这样的人,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