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一个有安全感的人,兄弟的身份,父母的存在,同性之间的舆论,都是让商衔妄没办法彻底放心的存在。
因为他想要的东西对他太重要了,几乎是生命一般的存在,所以哪怕是一点微弱的风吹草动,都会在他看似波澜不惊的身体里卷起一场惊涛骇浪。
但从今天开始,那些惊涛骇浪彻底离他远去了。
“很疼吗?”商衔妄松开了商雪延,两个人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商衔妄轻声问道。
“一点都不疼。”商雪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摇了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