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试图理清这其中的区别,“你说的那种是结婚夫妻之间的共同财产,我们现在只是谈恋爱。”
“只是谈恋爱?”周野烬的音色陡然一变,微微眯起眼眸,眼底掠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重复着这几个字,语调变冷,“苏桃,你的意思是,你只会和我‘谈’恋爱?并没有想过我们以后?”
他侧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带着一丝受伤和控诉,“宝宝,你好渣啊,不想对我责任?”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桃被他这番“指控”弄得慌了神,想要解释,却感觉越描越黑,脑子里一团乱麻,索性抿住了嘴唇,不再说话。
因为这番对话,车厢内气氛冷了几分。
到了云上,周野烬停好车,牵起她的手进了电梯。苏桃跟在他身后,情绪复杂。
她洗完澡,发现周野烬一直待在卧室里没有出来,屋子里甚至一点声响都没有。
客厅里,苏桃拿起逗猫棒,心不在焉地陪着元宝玩耍。
她反复回想着车上那番对话,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说错了话。
周野烬毫不犹豫将自己最重要的资产都给了她,而她却用“只是谈恋爱”回应他那份沉甸甸的心意。
听上去,确实像个玩弄感情,不负责任的坏女人。
不行,不能让他这样误会自己,她必须去和他解释清楚,她不是那个意思。
苏桃放下逗猫棒,深吸一口气,走向他卧室。她刚抬起手,还没来得及敲门,房门“咔哒”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她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周野烬似乎也刚洗完澡,墨色的短发还带着湿气,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额前,周身散发着沐浴后清爽好闻的气息,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阿烬。”苏桃低声唤他,声音忐忑。
周野烬手里端着一个空水杯,神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