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机场的路上出了意外,出了车祸。
他按照裴总的指示,先瞒着裴予,不让他担心,可还没一天,裴少就发现了。
裴予气得浑身发抖,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直接下达命令,“给我安排私人飞机,我要过去。”
助理有些为难,“裴总那边…”
“裴宴也听我的。”裴予不耐地打断,“有事我负责,你只管听从。”
有了裴予的担保,不到一个小时,裴予就坐上了飞机。
重症监护室,这五个字足以摧毁任何犹豫。
哪怕有被妈妈发现的可能,他这会儿已经顾不得了。
这种时刻,之前裴宴对他的种种好像是走马观花似的在他眼前播放着,泪水再也忍不住决堤了。
一路上他都保持着警惕,没有合眼,下森*晚*整*理了飞机全身僵硬,来不及休息直接跟着助理前往了医院。
在重症监护室里面,还不能进入看,要等48小时,确定没有问题了转到普通病房之后,才让家属看。
助理看裴予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眼下一片乌黑,忍不住劝他,“小少爷,您先回去吧,这边有我们呢。”
裴予摇了摇头,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不放心,你忙你的吧,我就坐一会儿,不用管我。”
他透过玻璃窗,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裴宴,原本平复好的心情此刻又酸了鼻子。
在他心里裴宴永远都是他哥哥,哥哥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意味着无所无能,意味着避风港。
而如今他的避风港被被白色的纱布包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心痛地无以复加。
长时间处于紧绷的状态下,加之没有充足的睡眠和食物,裴予眼前发黑,身体跟着晃了一下。
“阿宴在哪里?”
是妈妈的声音。
裴予忽地清醒,他撑着沉重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