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裴宴,可他不能不顾妈妈,如果他今天这样做了,妈妈怎么办,两个儿子乱/伦吗?
裴夫人今天确实没有过来,她不愿意相信自己儿子已经离去,也恨别人在她耳边说,更别说像这样的追悼会葬礼了。
助理调试好话筒,请裴宴过去讲话。
裴予看着下面的人,抿了抿嘴唇,耳边是裴宴虚伪的话语,浑浑噩噩,声音越来越远,有点听不清。
除了听不清,眼睛也逐渐模糊,变成一个个色块,下一秒裴予就倒了下去。
裴宴的讲话进入尾声,眼疾手快地把人抱在怀里,匆匆结束,将人打横抱起,也不顾下面人的议论。
“这没想到裴二少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哎,没福气的命。”
“可不是,没享几年福啊,不过我看裴大少真的疼裴二少吗?刚刚那个人是谁?裴少急得连话都没讲完。”
“……”
“小先生一个是气急攻心,一个是低血糖,这才昏过去的,药已经输完了,马上就能醒来。”
裴宴漫不经心地听着医生的话,把裴予的放在手心,看着他光秃秃的手指,心神一动,想定制一对戒指。
医生的话音刚落,裴宴的手心就感受到了动静,立马就抬眸看过去,只见裴予的眼睫毛乱颤,却怎么都没有睁开眼。
他挑眉故作要去按下铃声,自言自语,“怎么还没醒?是不是药不起作用,再打两针吧。”
话还没说完,裴予就睁开了眼睛,他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也没有说话。
“医生说是主要是低血糖,没有大问题。”裴宴也不逼他说话,捏了捏他的手指,“不要生气,会气坏身体。”
“阿予有气就往我身上发,不要憋在心里。”
他边说边端过来一碗粥,挖了一勺在嘴边吹了吹,抵在了裴予的嘴边,“乖,喝点饭,这样才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