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条心吧。”
裴予拽着自己的衣服,一脸抗拒地看着裴宴手中的东西,耳根红的不行, 除了愤怒还有一些羞耻。
那是一套欧式复古长裙, 白色的手工蕾丝是主调搭配浅粉色的丝带,清纯又可爱, 除了裙子, 还有一顶连帽假发,和裙子是一套的。
裴宴将衣物搁置到一旁, 嘴角带着浅笑, 修长且有力的手指勾着裴予的衣领扣子用力一拽,将人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裴宴!”裴予惊呼一声,伸出双手抵在裴宴的胸前, 大有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我是男的!”
“男的都可以当老婆了。”裴宴轻嗤一声, 将裴予的手拉开,自顾自地去解他的衣服扣子, “还在乎裙子不裙子的么?”
“你说是不是宝贝?”
“……”裴予无语。
他死死地抓着最后的“尊严”,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句话, “你敢让我穿, 我今天就敢从窗户上跳下去。”
闻言, 裴宴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挑眉顺着裴予的手指看向窗外, 他没看到外面的天空,看到的是窗外的银色栏杆。
他忍着笑意,半威胁着, “阿予,今天妈妈也会过来的,你要是不穿裙子,也可以,到时候我就直接介绍,刚好也不用改口。”
“你说好不好?”
说完,他低眸看向裴予,看着又被重新养过来的脸颊肉,没忍住轻轻的捏了两下,好软。
裴予快呕出血了,每每这种时候,他都无比悔恨,为什么他就没好好学习,好好攒钱,也不至于这种时候被裴宴拿捏的死死的。
裴宴目光深沉地看着裴予面部表情的变换,见他不再抗拒,手指继续活动,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开他的衣服。
时间被无限拉长。
裴予的皮肤变得格外敏感,当裴宴的手指再一次触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