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说,我特地摘出他父母,就是看出来了一些情况,才故意问的。”
“你别瞎扯,给我看看我什么时候能发财吧。”
“……”
周云祁并不在意这些,只对林簌说:“别介意,挑好听的听就行。”
林簌点点头。
他们坐回了主桌,许耀东的妈妈说:“那是一个堂叔公,以前就跟了一个师父学这些,破四旧他的摊子都让人砸了,但是每回摆席喝酒,还是有人围着他聊这些。”
另一个人说道:“不过他说的也蛮准的。”
还有个人说:“你们都被他说是有富贵福气的,怎么不多问问?”
周云祁道:“不问了,再大富大贵,再有福气,也得靠自己挣。”
“也是。”
……
下午三点多回到宿舍,周云祁脑袋有些昏沉,直接躺在了床上。
林簌拧了毛巾,帮他擦净脸。
他还没睡着,抬手摸着她的脸颊,问道:“很在意那位老先生说你活不过十八岁?”
林簌摇头:“不在意。”
如果不是她穿过来,原主确实熬不过那个夜晚,她自己也体验了一把死而复生的滋味。
周云祁的手心很烫,贴着她的巴掌大小脸:“那怎么不高兴?”
林簌问道:“要是我没有调到七分场,一直待在六分场,咱俩会认识吗?”
很肯定地道,“我说了,顾爷爷跟我提起过你,我当时有打算去看望你的。”
林簌沉默了一下:“那你还会追求我吗?”
他笑了,带着几分迷醉:“喝酒的是我,怎么不清醒的人反而是你。”
也许是被那看相的老人说中他的未来,她果然还是有些在意,怕周云祁真的快四十岁了,坐拥富贵荣华,却是孤身一人。
可是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