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安排的,通常林簌先洗澡,洗完澡顺便把衣服洗干净,晾着,再回房间里,基本上不会再出去,偶尔出去也是喝个水,任周云祁自己去洗澡洗衣服。所以他们俩从来没有什么尴尬。
但是现在,林簌坐在他的床边。举着衣架子,盯着这条黑色内裤的裆部。
像是撑习惯了,形成了一定的轮廓。
拱起来的轮廓,好……大……
林簌瞪圆双眼,脸有些微烫,她捂了捂脸,又嗷嗷唤了两声。
也是在这个时候,那个男人打开了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拍了拍衣服上的雨滴,说着:“淋了我一身。”
林簌吓得把那条内裤塞进了他的衣服与裤子中间,搁在床上。
再讪讪看向他。
视线却不由自主扫向了他身上某个地方。
一瞬间,他疑惑地看过来。
“我帮你收了衣服。”她尴尬地说。
再抱着自己的衣服往房间里走。
周云祁吹了吹电风扇,林簌整理好心情才出来。
“你的信。”他说,“津市寄过来的。”
林簌:“哦。”
是外公寄过来的。
林簌回城后的这半年,跟祖父家与外祖家都保持着书信往来。
爷爷家在中部某省的某个县城,距离太远,外公家则在津市,距离京城不算远,此前原主每年都会去津市看望外公外婆。
现在打开信阅读后,皱了皱眉。
周云祁问:“怎么了?”
“外公让我去津市住几天。”
周云祁:“几天?”
“一般是一周。”
“什么时候去?”
“我舅舅下周三会过来出差,周四回去,说带我一起回。”
他点头:“那就去呗。”
林簌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