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老狐狸,刚刚却藏着啥也不说,一个劲儿调侃,让她差点儿以为他是纯粹要送她回京,那么成本也太高了。
林簌点点头,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回去吧。”
他亦恢复到了往日认真的神色:“具体等发小电话,确定好了咱们就回京。”
林簌乖乖道:“好。”
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周云祁坐在对面,阅读那张报纸,语气轻淡地说:“以后,别总担心钱的事,就算现在没有,将来总会有,老把钱挂嘴边,真是,一点儿出息也没有。”
林簌小声哔哔:“那是因为你有钱。”
“谁跟你说我有钱了?”他的视线放在报纸上,语调悠哉,“只是养活你,还有送你上大学,能花几个钱?”
林簌仰起头,定然望向他:“送我,上大学?”
周云祁看过来,扬起嘴角:“怎么,莫非你有钱上大学?还是指望你继母出钱?”
林簌郁闷了,坐直了些,信誓旦旦道:“等我大学毕业,我会工作挣钱的。”
他笑眼看过来:“行啊,我还等着你将来挣钱养我呢。”
感觉再聊下去,这话没法收场了,林簌起身说出去一下。
刚出门,电话又响了起来,周云祁接起电话。
靳屿成道:“跟我舅舅提了一下你那边的情况,舅舅表示,既然是你对象,也算半个家属,就一视同仁一并批示了。”
“我对象?”周云祁笑了,“你竟然会弄错?”
靳屿成漫不经心:“我是将错就错,给你省了一笔钱,等你回来,可不得请我吃顿好的。”
他们定于大年初三回京,届时许耀东会开车送他们到省会机场搭乘。
林簌对这些安排没有异议,下午四点,他们回了农场。
农场的氛围果然如林簌想的一样,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当中,日夜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