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这些小知青,让你们出节目的时候个个都不想出,现在又兴奋得半夜来敲门。”
王萍道:“要做就做好来,副场长你这么爱听歌,不唱个歌?”
“唱啊,你们别嫌我走调就行。”
林簌找到了那盒民族音乐的歌带,笑着说:“两首都在上面。”
有人道:“要不听听看,万一放不了岂不是白搭。”
郭副场长打着包票说:“能放,肯定能放。”
“那这台录音机和磁带,这几天都借我们排练。”
周云祁站在门口看着闹烘烘的大家,抱着手臂,轻轻地笑:“倒是干劲十足,准备跳什么?”
林簌道:“民族舞,一个是白族的《蝴蝶泉边》,还有一个独舞是傣族的舞蹈。”
许耀东也凑了过来,哇道:“好厉害啊,要统一服装吗?”
“统一服装?”林簌疑惑,“会不会太隆重了?”
还有知青说:“要买吗?我们没钱。”
周云祁道:“要搞就搞像样点儿,这两个民族的服装应该可以租借到,县里歌舞团估计有。”
林簌激动地看向他:“那场长你能不能帮忙租借一下,白族的一共要六套,还有傣族的筒裙要一套。”
周云祁语调漫不经心:“行啊,你带她们好好练习,我帮你解决服装。”
因为编舞的事,第二天林簌干脆没去糖厂,白天都在听音乐找灵感。
等到傍晚她们收了工,林簌再组织大家,在之前摘花生的棚子下排练,然而她们才刚开始排练,就围过来几个人。
王萍的女儿娜娜扯着她的衣角,嘴甜地说:“林老师,我也想跳舞,你教我跳舞吧。”
林簌笑着说:“可我分不开身啊。”
王萍说:“那你给个建议,看看小孩跳什么舞好,我让她们几个小孩子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