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都去收甘蔗了。”
医生点了一下头:“咱们这边算好的, 他们那边种橡胶, 雨林的气候恶劣, 又按兵团管理, 真的挺艰苦。现在这个时期正好是开荒季,集体不上班的话,无非也就是少开垦了几亩荒地, 影响倒不大。”
林簌默然听着,接过医生给的病情证明,道谢过后,正要走出诊室,想了想又说:“医生,能不能给我开点儿阿司匹
林。”
莫医生不由问道:“哪里不舒服?”
林簌看着他,平静道:“痛经,提前备好。”
周云祁:“……“
这几个月她基本上都靠阿司匹林止痛,过些天就是经期,她的药都吃完了。
医生拿了张处方单,边写边说:“但是这个药有副作用啊,你吃了没有什么不适吗?”
簌说道,“会恶心、耳鸣。”
“不会过敏?”
“不会。”林簌说,“我主要是对一些毛刺容易过敏。”
“还算正常反应。”医生突然叹道,“现在国外有种止痛药挺好,叫布洛芬,副作用没这么大,可惜我们国内还没进口,你也没有见过。”
布洛芬,她可太见过了。
林簌拿着药方去付钱取药,周云祁沉默良久,突然问:“还会很疼?”
林簌小声说:“有止痛药,状况没这么严重。”
他皱眉:“怎么我都没察觉。”
并非没察觉,偶尔也会看到她脸色不好,恹恹地靠着座位,但是她不喜欢叫唤,问她也只说没睡好,所以他没有深想。
林簌道:“就是头一天疼,吃了药就缓解许多。”
她不想一直聊这个话题,便说:“你跟莫医生很熟悉么?”
“一般,他小舅子跟糖厂有业务往来。”
……
从医院出来,周云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