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收了目光。
“吃完饭了?”他问。
林簌嗯声:“我去洗饭盒。”
秋天的水有些冰凉,同样感觉凉丝丝的还有颈侧。
林簌洗净饭盒,甩干水,想了想,最终还是回到了刚才聊天的地方,见他已经离开,便去他办公室。
他就站在门口,目光明亮地看过来:“落东西了?”
“没有。”林簌隔着两米的距离望向他。
他的视线掠过她手中的饭盒:“今晚没准备明天的菜?”
林簌道:“明天中午想去吃碗米线。”
“也好。”男人偏头示意,“进屋么?”
“不进了。”
他蹙了眉:“那你过来是……”
林簌眼眸直视,深吸口气:“我刚刚说你急着赶我走,是跟你开玩笑的。”
他不禁发笑:“就这?”
簌道,“后天我会去开证明,并跟校长提出辞职,放了寒假就回京。”
因为那个拥抱,她这些天,确实有些莫名的烦躁与矫情。
可是兵荒马乱的年代,一些私人感情本来就不该任其肆无忌惮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