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淡粉的吻痕落在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宛如初绽的桃花缀在新雪间。边缘泛着微微的红,是齿尖辗转描摹的痕迹。
从脖子一路向下,毫无规律可言,似乎兴致一上来,她便会俯身轻吻刻下属于她的痕迹。
姚尧瑶张着嘴,堵着的触手被津液润湿了,她吸了吸鼻子,怎么努力也克制不住,漏出了些从嘴角溢出。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撩拨摩挲着,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她怕她疼,也不敢随便乱来。
忽而泛起细碎的涟漪,宛如被无形的手轻轻揉皱。一道温润的力弄开表层的平静,涟漪自交汇呈同心圆状向外舒展,水波轻柔震颤,将月光搅成银鳞般的碎影。
被绑着的手忽而激烈挣扎了起来,抽搐地揪住了床单,揉皱揪紧。
姚尧瑶的头颅猛然向上扬起,凌乱湿润的发丝黏在通红的脸颊上。
簌簌颤抖的睫毛下,眼尾肿胀的红像被揉碎的夕阳,融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疼吗?”手腕上青筋暴起,叶湛英披散而下的发丝落在了姚尧瑶白皙的肌肤上,她苍白的手放在姚尧瑶用力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安抚了许久,一把掀起,十指相扣。
波光粼粼的眼眸听到她的话终于忍不住了,豆大的眼珠如断线的珠子般往下砸。
立即决堤成河。呜咽声下,她边摇着头边掉眼泪。
脸颊旁立即湿了一片,看上去可怜极了。
叶湛英从小便养着这小孩,她自然知晓她什么样子哭是疼了,什么样子哭不是。
脖子的铃铛叮当作响,姚尧瑶如小猫般的抽泣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心口,让她忍不住重些,再重些,想让她颤抖的眼眸彻底碎掉,颤颤巍巍间只倒映着她的面容。 “瑶瑶摇头是什么意思,是不疼,还是很……”
“爽啊。”
仗着姚尧瑶此时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