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所经历的便是想给父母复仇的症结,而江意生的应该是她所盼望的事情——被父母的爱包围着。
白楚的心疼顿时蔓延开来,恨不得把江意生融在自己的骨血里疼爱。
“所以,你的决定就是叔叔阿姨想让做的,你不要觉得你在替他们原谅何大方,你只是在替他们好好照顾他们疼爱的女儿。”
江意生下巴抵在白楚的肩膀上,拍了拍她的后背。
楚的声线带着些许沙哑。
两个同样被命运捉弄的孩子紧紧靠在一起,她们曾经或许都觉得人世间没有容身之所,但此时她们的怀抱就是彼此的安全屋。
就这样,何大方真的在白楚父母的坟前跪了三天。
最后一天下山时,何大方已经走不了了,身体极其虚弱,直接被白楚的保镖抬下了山。
而江意生也陪了白楚三天。
“你们都回去吧,辛苦了。”白楚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转身对着保镖平淡地说。
等到山上只剩白楚和江意生两人时,白楚忽的跪在父母坟前,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给父母烧的纸钱仍旧在一旁燃着,冒着烟雾,慢慢升腾。
这么多年她对父母的想念也就如同这熊熊燃着的火一般,不自觉被温热吸引,靠得太近时,又会因为愧疚被烫得远离。
如今,那个症结似是终于解开。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再思考生与死,只用思考如何开心地活……
白楚和江意生回到市区,白楚准备开车带江意生去商场吃火锅。
前面还有八桌,她们取了号打算先在商场里溜达溜达。
白楚牵着江意生的手,将手指探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江意生偷偷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我想喝奶茶。”江意生指着前面的奶茶店对白楚说。
许是今天恰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