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辆车。
路上,白楚只是紧紧牵着江意生,一言未发,连眼泪都没有一滴。
江意生也没有说话,只是拇指不断地抚着她的手背。
白楚父母的坟在山上,白楚从后备箱里往出拿祭祀的贡品和纸钱。
她今天带了不少人,上山还不算费劲。
江意生也跟着往上拿着纸钱,冬天上山滑,她一边爬一边往下滑。
白楚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纸钱袋子,手臂一伸,用力将江意生拽了上来。
上山以后,江意生又把袋子接了过来。
她也想为白楚做点什么。 一行人行至白楚父母的坟前,白楚为父母擦拭着墓碑。
她把贡品摆好,跪着替父母上了香。
起身时,白楚转头看向何大方。
何大方的眼神始终避着碑文上的名字,许是不敢面对。
他动作极慢,一旁的保镖刚要上手,被白楚一道眼神顶回去,没人再敢有所动作。
他们就这样看着何大方一步一步挪到坟前,身子缓缓跪下去。
跪下的一瞬间,何大方哭了出来。
“老白啊,我对不住你啊,我不是人,我该下地狱啊。”何大方开始扇着自己的耳光。
白楚别过脸去,无声地擦着眼泪。
“当年在公司里,只有你对我最好,别人都看不起我,只有你愿意拉我一把。”何大方好像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往外倒着心里话,“是我掉进了钱眼里,犯了糊涂,想着一旦我做上总监,我就能填补一下我的赌债。”
“我是真怕了,那帮人打我打得太疼了,说我要是还不还钱,就杀了我啊。”
他抬头看着墓碑上白仁智的名字,眼泪和鼻涕哭了一脸。
“那天之后,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我看着你们的女儿一天天的长大,我心里就更害怕了,有时候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