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
接下来的几天,江意生都没有让时夏接送自己,这样还能让自己少想起她一点来。
但奇怪的是,时间并没有冲淡江意生对白楚的惦念。
终于有一天,在时夏毕恭毕敬地站在自己公司门前时,江意生忍不住冲上前去。
“你们老板什么意思?她把我当成什么了?她觉得闲了就来找我,不闲就把我晾在一边。我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吗?”江意生怒气冲冲地对着时夏问。
时夏只是双手放在身前,低头不敢说话。
江意生重重吐出一口气:“带我去找她,把话说清楚,我不喜欢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时夏仍旧没说话,但伸手替江意生开了车门:“江小姐请。” 她谨记老板嘱咐她的话:“无论生生有什么要求都尽全力满足。”
奔驰车一路开到智生公司门口,江意生畅通无阻地来到白楚办公室。
她明明很生气,可走进办公室之前,却无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
她小声地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声音。
江意生索性直接推门而入,恰好看见了白楚抱着一个哭着的女人安慰,给她擦眼泪的动作竟也那般温柔。
江意生瞳孔震了震,旋即冷笑一声。
此时,白楚转身看过来,发现是江意生时,眼里闪过惊喜。
“生生。”她唤她。
江意生眼眶一点一点弥漫着红意:“打扰白总了,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是个小人物,不配出现在你的鱼塘里。”
说完,江意生摔门而去。
“生生。”白楚在她身后急切地唤着。
江意生跑得飞快,拼命想把身后的声音甩掉。
果真,世界上根本不会有那般只爱自己的人。
她原本就知道自己从不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