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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江意生把门打开了一个缝。
还没等她说,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递了进来。
江意生被噎了一下,只能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她翻动了一下衣服,发现就连内裤都被贴心地夹在了里面。
江意生的脸顿时像被火烧了一般,又红又热。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不是自己。
江意生一直在心里劝自己。 等她出来时,白楚已经把床铺好了。
江意生去吹头发,白楚也十分自然地接过吹风机,站在她身后轻柔地给她吹着。
风机的运作声在耳边响起,江意生恍然一瞬,她有种错觉,自己像是和白楚在一起生活了许久一样。
“还是我来吧。”江意生的试图接过吹风机,但声音被淹没在风声中,她只好作罢。
吹完头发,白楚弯腰清理地上掉落的碎发,带着吹风机一并走了。
江意生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收拾完后,两人躺在床上。
江意生十分拘谨地双手放在身前,连呼吸都被她压得很轻。
而另一旁的白楚却自然得不得了,帮她盖好被子后抬手关灯。
“十公分哦。”江意生最后嘱咐了一遍。
“晚安。”白楚轻轻道了一声,带着笑意闭上了眼睛。
江意生却半天没睡着,这个白楚今晚用的洗发液不是和自己一样吗,为什么她的这么好闻?
想着想着,江意生终于睡着了。
翌日一早,江意生的闹铃响了。
还没等她去找手机,闹铃十分听话地自己停了。
江意生靠在柔软里重新找了个舒服地位置继续睡着。
没多久,江意生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伸出手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