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桐清和应溪山对视了一眼,两位支队长同时应了一声:“放心吧燕队,一个刘平兰,不在话下。”
燕槐序又看向蝉时雨:“小蝉,你带着池云谏阿比戈和几个二队判官守在大楼外面,彼时可能会有厉鬼出没,如果人手不够,就找李为僧。”
蝉时雨狠狠地点了点头,拍了拍胸脯:“收到!”
燕槐序继续道:“真到了要直面元英的时候,我和白月练上,其它人不要贸然出手——想要恶灵阵消散,一个方法是让元英自愿拔除恶灵阵,但这是不可能的,恶灵阵没了,她也跟着死了。另一个方法,就是让她死在我的手上。”
“我跟元英是一胎双灵,她的恶灵阵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我的,虽然我操控不了,但只要她死在我的手上,也算自愿拔除。”
周遭静默了一瞬,蝉时雨举手道:“燕队,我有个问题一直没敢问,如果恶灵阵消散了,会怎么样?”
燕槐序理所当然道:“当时会回到正常的世界去。”
“不不不,”蝉时雨指了指她们几个:“我的意思是,你们……会一起消散吗?”
燕槐序没有回答,周遭再一次沉默了。
大家都知道那个答案。
白月练散漫地靠在柜子上,拍了拍手:“好了,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今晚抓紧时间养精蓄锐,诸位明天要面对的可是天地间第一只恶灵,操心别人消不消散的,先保证自己能看见恶灵阵外的太阳吧。”
孟婆庄里有专门的员工宿舍,单人单间,条件很好,等看大家各自进了房间,燕槐序正要也回去休息,被靠在门边的白月练轻轻拉了一把袖子。
像被小宠物轻轻拱了一下。
大概是分别之时快到了,又看白月练故作坚强的样子,燕槐序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跟在她后面来了院子里。
夜色正好,是个拨云见月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