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骗局。之前元英在梦里许诺大家,可以复活所爱之人,结果只是用恶灵阵造了一场大梦而已,所有人都清楚,恶灵阵里复活的人并不是真正的复活,充其量只是个生前投影。”
陈桐清抱着自己的拂尘点点头,叹道:“要接受自己是个投影还真不容易啊。总之大部分人的态度已经转变了,厉温还没表态,我说明了燕队的身份后,剩下的人基本都愿意刻下血祭咒,把力量借给你用。”
燕槐序突然道:“薛礼呢?”
陈桐清挑挑眉:“薛礼?哦哦,我去找过薛礼,她的态度也是模棱两可。”
燕槐序突然看向蒋韵:“我有一个问题,在一千多年前,有薛礼这么一号人物吗?”
蒋韵扶了扶眼镜:“你问我?我死的比你还早呢。”
燕槐序:“......”
蝉时雨凑上来道:“什么意思啊,薛礼老师是以前的谁吗?”
“问题就在这,”燕槐序道:“在我的恶灵阵里,你和阿比戈是不属于那个时代的外来者,所以你们一直以灵体的形式游离在故事之外,当时恶灵阵落成时,在场的我,白月练,蒋韵都是那个时代的亲历者,所以我们一进去,直接就回各自的身体里去了。后来我醒过来变成灵体,才获得了操控恶灵阵的能力——那薛礼呢?”
薛礼既然没有变成灵体和蝉时雨她们在一块,那她进入了谁的身体呢?
蒋韵道:“而且还有一个问题,根据现有的研究来说,恶灵阵里是没有投胎转世这一说的,投胎系统没什么用,因为压根没有人魂......薛礼是转轮司的转轮王,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燕槐序倏地站起来:“小蝉,你去调查薛礼的事,溪山跟我去一趟栖霞山。”
应溪山应了一声:“我们去栖霞山干什么?”
燕槐序道:“我想我知道元英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