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到血管里的血都烧出泡了,也始终留着这一步,也不知道白月练到底在在意什么。
燕槐序轻轻贴着她的嘴唇,看白月练没动静,于是微微张嘴含住对方的下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下一刻,燕槐序的肩膀被人死死按住,白月练的舌尖长驱直入,暴风骤雨般席卷了燕槐序的唇齿,急促而热烈,磕得燕槐序生疼。
白月练的手再一次顺着睡衣下摆伸进去,燕槐序无奈,趁着换气的功夫温声道:“......轻点。”
白月练疯了一样,不管不顾地亲吻,捏着燕槐序的下颌不让她躲,燕槐序喘不上来气,含不住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过脖颈,白月练的唇舌侵略性太强,缺氧缺得她天旋地转,几乎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白月练迷恋地一声一声地喊:“槐序,槐序......”
燕槐序低哼一声:这么...我受不住。”
“你受得住,”白月练亲吻她的眉心,亲吻她的眼睛,再到鼻尖,亲遍她曾经用眼睛一遍一遍描摹过的地方,夸奖道:“这不是做得很好吗,你受得住。”
自从开了这个头,白月练就像开了什么窍一样,对视了要亲,舒服了要亲,立地变成了一个亲吻狂魔,恨不得把燕槐序的脚趾也亲个遍,一直折腾到凌晨四点多,看燕槐序实在精疲力尽了,才抱着她去卫生间清洗。
燕槐序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懒洋洋地挂在白月练身上,眯着眼睛泡在热水里,俨然就是一只餍足的小猫,白月练看她打哈欠,就没泡太久,用灵力清干了水分,把她卷进了被窝里。
白月练就这样在边上看着她的睡颜,再用目光一遍一遍地描摹她的眉眼,一直坐到天亮。
因为燕槐序的温顺,这两天俩人的关系黏糊得不行,白月练更是有求必应,恨不得燕槐序刷牙洗脸她都亲自伺候,自己亲手穿上的衣服,到了晚上再亲手脱下来,一天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