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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毯从首车铺展至脚边,身着墨色制服的女保镖列队,纷纷向她鞠躬,为首的金帆语气恭敬:“夫人,靳总请您和宝宝回家。”
颜清若咬着下唇,没有立刻上车。她向前迈出脚步,裙摆扫过台阶,却见红毯如同活物般蜿蜒,始终贴着她鞋尖铺开。
车队一辆接着一辆,好似没有尽头,每经过一辆车,车旁站着的保镖便会整齐地鞠躬,然后打开车门,齐声说道:“夫人,靳总喊你和宝宝回家。”
直到第52辆车门开启,她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眶微热——靳云曦捧着白玫瑰踏出,晨露还凝在花瓣上。
“老婆,和我回家好不好。”她发尾沾着长途奔波的霜雪,声音却温柔得能揉碎晨色。
颜清若眸光微动,忍住眼眶的酸涩:“你不怪我?”
“该怪我。”靳云曦单膝跪地,将脸埋进她孕肚,温热的呼吸透过面料传来,“怪我没让你知道,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视若珍宝。”
她握住颜清若颤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熙宁宝宝还小,她会喜欢妹妹的。”
生个妹妹陪伴姐姐,姐姐陪伴妹妹,彼此都不会孤单。
“老婆,你是多不信任我,多对自己没自信呢。”
“就连你的不自信,都怪我,怪我没能让你有安全感。”
颜清若听后,再也忍不住,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本来孕期的她情绪格外不稳定,在这异国他乡,一个人独自面对生活,心中除了难过和莫名的委屈,更多还积攒了对靳云曦和崽崽的思念,她在外一直表现的云淡风轻,直至爱人出现的此刻,所有的情绪都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她抬手轻锤着靳云曦的肩膀,带着些许娇嗔:“都怪你,都怪你。”
“好,怪我,怪我没有把话说清楚。”靳云曦握住颜清若的手,十指紧扣,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