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陷入两团柔软的棉花中。
瘦白的手腕却被领带死死地拉着,几乎要绞进皮肉里,她越是挣扎,手腕上的那圈红痕就越深。
“你以为,这样就能躲得掉么?”林如昔手指温柔划过靳云晗脸颊,似一头雌豹在捕猎前的诱敌,不过是让猎物放松警惕。
“疼!”
下一秒,林如昔猛地将靳云晗反扣在椅把手上,那动作干净利落,像单只手铐就能铐住罪犯的女警。
微卷的发梢垂落在靳云晗的手腕上,和女王俯身时垂下的珍珠项链,一同轻轻刮过靳云晗那发红的肌肤。
靳云晗被压得呼吸发闷,正要开口,却见林如昔忽然松了缚着她手腕的手。探身够到桌上的方案,发梢扫过她耳垂,带着紫罗兰的香息:“小靳总的这个策划方案拟得很漂亮。”
指尖点在第三页的数据图上,“用c国分工厂对冲a国贸易风险,这步棋……比你姐在董事会说的那套高明,不错。”
夸奖的声音轻的像羽毛,勾的人心里软软的。
第一次有人夸她比姐姐厉害,靳云晗望着林如昔垂落的发丝间露出的眼尾,那里还挑着惯常的笑,可眼底的赞赏之色突然烫得她心口慌了下。
从小到大,为了不让靳云曦对她产生芥蒂,认为她有争夺继承人的心思,靳云晗惯会佯装无能,十分的实力也只发挥三四分,其他的六七分由靳云曦填补。
“嘶~”
女王漂亮的美甲翻动纸页时,领带结无意“咔”“地收紧,靳云晗后槽牙抵着唇,被迫喉结动了动,哪有人一只手牵狗一样的捆缚着她,一边悠闲认真翻着文件的?
她收回刚刚的话。
女王却决定不再饶了她,“这么聪明的小靳总确定不认识我?”
林如昔解开了束发。属于紫藤皇室家族的棕金长发如瀑布般落下,碧眸金发,高贵且端庄,成熟又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