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辨别不了东西南北,何况我们还要赶路,还绑着眼睛做什么?”
黄尔仙不知是不是听进去了,挥了下手,黄尔爻得令高兴地解开闫禀玉眼上的黑布。
睁开眼,闫禀玉不意外天地变色,就是黄尔仙定定地看着她,眼无波澜,像是已经看穿了她,又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戴上口罩吧,山上臭味会越来越重。”黄尔爻递过来一个过滤口罩。
“谢谢。“闫禀玉顺势避开黄尔仙瘆人的眼神,接过口罩戴上,眼神再一转,看到两顶简易轿子,就跟那种扛人上山的轿子一般。离开骑楼时,她就听到了两道老人的嗓音,果然,黄登池也来了。他是盲人,还这么不辞辛劳地赶来,是有什么非要来的理由吗?
现场就十余人,黄家的人远不止这些,在很早之前应该就兵分几路了,这样更加验证闫禀玉的猜测:周伏道那句她身上有阴气,又提前出发,充分证明了他们在怀疑她。那那些人是藏起来偷袭卢行歧他们,还是说另有作用?
闫禀玉心底狐疑个几回,然后收回视线。
黄尔仙去到周伏道面前,细细声不知交谈什么,之后原本就少得可怜的人兵分两路,她和黄四旧带着闫禀玉,与两名随从向另一处开阔的山谷走去。
闫禀玉不知这样分开行动的意义,黄尔仙防着她,黄四旧又是个沉默的,那两名随从更不会自作主张的聊天,她想了解现状都没法子。
早上撤离太匆忙,没来得及给卢行歧他们留信,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闫禀玉与她喂养的蛊虫有反应,她能肯定,卢行歧离她很近。她现在被看管,消息递不出去,所以故意摔倒发出尖叫,希望他能听到,然后避开黄家队伍。
一行人继续向山谷里去,四周皆是葱郁树林,独独这片山谷光秃不长寸草。闫禀玉越靠近越有不祥的预感,脚步不由慢了下来。
肩膀忽被推了下,就听黄四旧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