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调皮,经常翻墙头跑出去,要不去河里摸鱼,要不去山上打猎,屁股上长了针似的,一刻也闲不住,不知糟践了这面蔷薇多少回。”
乔檀听着亓宴讲述着童年旧事,嗤笑,“我孩子以后要是和你一样调皮,我一定狠狠揍他。”
亓宴低头看看她,也笑了,“那我和你一起揍他。”
乔檀脸一红,“你凭什么揍我的孩子?”
“你说呢?”亓宴停下脚步,松了缰绳,双手握住乔檀的手腕,“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乔檀眨眨眼:“嗯。”
亓宴:“我想说,我很感动,也很愧疚。”
乔檀眼睫颤了颤,“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话?”
亓宴摇摇头,“不,我想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还愿不愿意嫁给我?”
“当然。”乔檀道,“你听好,我乔檀这辈子,只嫁你亓宴一个人。” 亓宴握着她的双手猛地收紧,用力地将她抱入怀中。
“等我回来。”他用面颊蹭了蹭乔檀额头,“相信我,不会太晚。”
檀望着他身后的白色蔷薇花,许诺,“我等你
亓宴走了。
消息是乔松带回来的,他说,国子监好多监生都赶往峪峒关送行,去白云观为大军祈福的百姓更是一波接着一波。
说好不去送行的,乔檀自然遵守诺言,只是也去了一趟白云观,遍求诸天神祇。
她求亓宴平安回来。
秋去冬来,冬至吃饺子的时候,亓宴没回来。
又过了些日子,正元节到了,乔檀特意做了酸汤牛肉火锅,亓宴也没有回来。
进入正月,很快便过年了,放鞭炮,挂灯笼,宰猪杀羊,包饺子蒸糕。年三十晚上,乔檀做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开了一坛新酿的梅子酒,亓宴仍没回来。
春日吃春卷的时候,亓宴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