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发苍苍,脸上却一个褶子都没有的胖老太太。一个苦瓜脸,看谁都像欠了她八百两银子的贵妇人。一个白面皮, 时时翘着兰花指整理衣服头发,矫情得一塌糊涂的菜瓜精!总之都不像是好对付的,你可小心一些。”
在她云里雾里的恐吓下,乔檀上了二楼,亲眼见到了不长褶子的胖老太太,苦瓜一样的贵妇人,和矫情的菜瓜精。
胖老太太一见了她眼睛都直了,左右看了看,似乎有些紧张。贵妇人猛地攥紧茶杯,直勾勾盯着她,仿佛要跟她讨债。菜瓜精果然在翘着兰花指摸她头上的珠翠,见了乔檀,恨恨地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推倒了面前的蜜饯。
乔檀莫名其妙,疑窦丛生。她一脸狐疑地走过去,迎着那三人的目光道:“三位客官,你们有什么需要呢?”
攥着茶杯的贵妇人率先说话,“你就是这家酒楼的掌柜,乔檀?”
檀道。
接着,菜瓜姑娘发出挑衅地一声冷笑,“听说你娘是给别人做外室的,你出身如此卑贱,居然敢在京城抛头露面,敢勾引安国公府的公子!你就不怕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戳你的脊梁骨吗?”
一席话,说得乔檀茅塞顿开,忽然间明白这三位是谁了。
只怕是来自安国公府的贵宾。
自来到这个世界,她没少因为出身被别人说闲话,每一次都是气定神闲,不以为意,这一次也一样。不过,到底因对方的身份和与亓宴之间的关系而忌惮几分,勉强挤出几分笑意道:“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
卓碧君上上下下扫了乔檀几眼,见她亭亭玉立,清丽出尘,丝毫不见小门小户出身的畏缩与小家子气,越发恼怒起来。再一瞧她头上的那两根簪子,登时怒火中烧,妒忌如岩浆一样灼烧着她,令她坐立难安。
她见过那两只簪,是亓宴托昭仪娘娘帮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