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个遍。田员外依旧钟情于吃大鹅,杜大人只点了两道菜,烧烤却要了一大桌,至于亓宴 ——他如愿以偿地品尝到了打边炉和粥底火锅,另外还有酸菜鱼、酸汤肥牛、萝卜老鸭汤、酸笋炒牛肉,酸里酸气,酸得倒牙,酸得过瘾,酸得杜秉义眼睛都直了。
吃饱喝足,亓宴甩下喝多了后大吐婚姻苦水的杜秉义,一个人站在了飞檐下,吹晚风去了。
初秋的晚风微凉,令他神清气爽。回味着口中的余香,想着那是乔檀特意给他做的菜,嘴角不由荡起一抹微笑。
正惬意着,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回头一望,原是田员外。
“亓将军,在这赏月呐!”田员外熟稔地与亓宴打招呼,“我来,没扰了亓将军的清净吧。” 亓宴微微一笑,“不会,田员外,请。”
田员外便扶着吃撑了的肚子来到亓宴边上,他倚栏望月,感叹:“真好,如此她们姐妹也算安顿下来了。”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亓宴一眼,“亓将军用心良苦呀。”
亓宴不置可否,只默默瞭望着远方。
田员外挠挠手背,试探道:“恕在下多嘴问一句,将军喜欢乔檀什么?”
亓宴微微一顿,随后给出答案,“没什么,不过是心之所向。”
田员外愣住,释然,“好一个心之所向,好一个心之所向啊。”他欣慰的笑笑,又道,“那在下又得多说一句了,将军想得到心上人,光暗暗使劲是不成的,还是要尽早张罗的好。”
宴道,“我心中有数,多谢指教。”
“不谢不谢。”田员外挥挥手,笑嘻嘻地说,“田某人只盼得能早些喝上亓将军和小檀的喜酒。我呀,定要喝它个不醉不归!”
亓宴低首望着站在店门外亲自送客的乔檀。夜幕幽暗,他的双眼却被那道清瘦的身影点亮,表情也柔软了下来,漾出比月色还温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