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风:“就是……摔茶壶、劈桌子……”
明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睁大眼:“……谁告诉你的?!简零师姨??什么时候给你说的,今天下午?”
临风“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快速瞥了一眼地上的香炉。
明熹:“……”
明熹:“你用香炉看的??你用香炉就看这个??这好看吗?”
临风点头:“嗯嗯嗯。”
明熹:“………” 临风:“再给我演一遍,想看。”
明熹没有接话,而是把原本无意识拿开的手,又放回了那个位置。
于是成功地,临风也不说话了。
……
过了很久之后,床榻上一片潮/热。
明熹抱紧了怀里的人,声音很轻地说:“……不是,不是演的。”
临风都快要睡着了,眼睫勉强地颤了一下,含糊地说:“什么不是演的?”
“巫门前堂,扔茶壶,踢桌子,骂人……”明熹说,“……不是演的。”
临风在黑暗中睁开眼,彻底清醒了。
明熹:“不如说,冷静有礼才是演的,每个人生下来都在学怎么克制情绪、压抑欲望,这才是在演……那个时候,我岂止想砸茶壶、掀桌子,我简直想把茶壶怼他们嘴里,把桌子敲他们脑袋上。”
临风眨了眨眼:“你好□□啊。”
明熹:“……”
明熹:“那你还不躲远点,怎么还朝我身上挤、还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那怎么办呢?”临风说,“认定的一生之妻,当然只能努力管好她了?我也没法啊,福祸不弃,生死不渝,都写在婚书上,印过手印了,还能反悔不成?就算你明日把婚书抢回来,逼着我撕了它,我也决计是不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