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进了袖子。
临近正午,她慢悠悠地走去了东院的厨房,果不其然在这里找到了临风。
半个多月前,两人身体各自好转,又恰巧正逢年关,明熹就给临风派了一个特别讨喜的活儿——
给巫门上下挨家挨户送压胜钱。
于是乎,每一个第一次认识临风的人,都对着她喜笑颜开。
“哎呀谢谢你哦!这么沉的压胜钱……瞧瞧这妹,长得多喜庆!看着就来财!”
“真会讲吉利话啊,你也是啊,身体康健、无灾无难、万事胜意!”
“你是仙门人啊,那在巫门住得还习惯吗?有啥事儿和姨说啊!”
“临、临风姐姐,你以后都会住在巫门吗?真的吗?那你每年都会给我们发这么多的压胜钱吗?”
“你就是明师姨的那个仙门‘朋友’啊!哈哈哈我们早就听说你了,今天终于给我见到了……诶?不是不是,没有没有,我们背后没说什么……就是说你俩感情要好……”
至此之后,临风每次出后山,都有人热情地招呼她。
在听说她一个仙门人修的是火术后,东院的后厨、前院后山的烧水房,有事没事就爱找她帮忙。
此时,临风刚往灶里放完一把火。
她在别人的道谢中走出来,讶异地看着明熹:“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前堂的客人见完了?”
明熹拉着她的手,把她手里的灰拍掉:“什么客人啊,方滢一。”
“她?”临风眼睛都睁开了一点,显然对此事很感兴趣,“她,怎么会来见你?”
明熹:“她想当门主,让巫门帮她。”
临风失望道:“你怎么不叫上我一起去?”
明熹不解。
临风:“她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吧?”
明熹:“……”
“她那个人,大概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