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选后者。我记得你和她那几个小门生关系很好,纪端如果被除了籍,她们就没了师母了。”
明熹:“两码事。既然做错了,就该按门规受罚。什么叫‘毕竟临风没有事’?临风没有事,是因为我强;我强,才能第一时间追上去,才能短时间处理了那群人。但凡我晚到一点,临风的法力就被废了,届时又让谁来赔她?哪怕废了纪师姐两百年修为,临风的修为就能回来吗?”
方能还没说话,就听到临风不知何时醒了,抱着明熹的脖子哼哼:“你怎么这么绝情?”
明熹:“……”
方能:“咳咳……哎,行吧,你说的有理……我会考虑。你好好歇着吧,要不要叫谷瑞过来?那老东西,要是听到你醒了,飞都得从前院飞过来。”
“……先别吧,她应该晚上会过来看我?”明熹说,“那等她晚上来,也是一样的,不要劳烦她老人家来回跑了。”
方能点头,一边出去一边叹气:“我看你是想让你俩再单独贴一会儿……”
门“咔哒”一声合上,两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视线迫不及待地交织在了一起。
临风攀住明熹的肩,刚想往上蹭一蹭,就被明熹紧紧地抱住了。
“……对不起,”明熹说,“是不是让你很着急?”
“还好吧,”临风回忆着当时自己的心情,“也不是很急。”
明熹无奈地抱着她揉了揉。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了片刻,胸腔前传来另一个人的起伏声。
“……以后,”临风说,“以后是不是就能好好地在你的小屋住下了?不用随时出门,不会住不了两天又要挪地方。”
“是,”明熹说,“是的,不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临风奇道:“你要做什么?你有什么事情要做?是关于我的?”
明熹点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