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承受着陶壑的辱骂,也没有发出一句反驳或辩解。
陶壑:“好你个孙子!你打我那套本事呢?拿出来啊!这么紧要的关头藏着掖着干什么?没看到老子快不行了吗?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放走这个女人,信不信我……”
他的声音一滞,表情凝固了。 明熹手里动作也是一顿。
就在刚才,三支并不来自于她的黄色法力箭簇,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陶壑的胸口,正中要害。
“你……”陶壑艰难地发出声音,不可置信地看着黑衣人,“你呼……他……”
话没说完,陶壑的身影就从空中坠了下去,砸入了树林间。
“唐熹替他说完了未尽的话。
黑衣人无声无息地看向她。
明熹:“你该知道,这套障眼法骗不住我。当时在邯岭上,你用土术夹缝逃生的时候,我就记住了你的法力气息。”
黑衣人静了片刻,笑出声来:“有时候真是羡慕你们这些后辈啊。同样是双修,你这样的先天双修,一定过得很好吧?”
确实是唐额的声音。
唐额叹道:“哪儿像我这样啊,明明只有一个法力库,虽然是罕见的双修,却必须辛辛苦苦瞒着,导致所有人都以为我修为低微,不知我的水术其实只占一半。”
明熹:“不瞒着不就行了?啊,我忘了,你确实要瞒着,因为你要留着另一半土术,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一百年前,王淂和林之溶的死,你是不是在场?”
唐额没有回答:“你没有发现吗?从你叫出我的名字、从我开口回答你开始,你就必死无疑了。”
明熹冷笑:“就凭你?唐额,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现在杀了陶壑。你不会觉得光凭你一个,就能够赢我吧?”
唐额:“你呢?傲气的后生,低头看看你身上那个大洞吧,你以为你挨了这一下,还有几个时辰可以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