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可以凝出来,但却没有必要,因为化金不需要特别汇聚神力,而且如你所言,它也并不能伤人。”临风搓了搓指尖,“这是我无聊时试出来的……竟然在感应神力上意外得好用,大概是因为同源共振。”
明熹:“你之前说过,神力不可转移,只会消散——神力还在顾渟体内,是不是说明她还活着?”
“嗯……”临风又把手搭在她的脉上,“但无论如何,脉象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否则唐额也不会笃定自己已经杀了顾渟。”
明熹也搂着衣摆,蹲在她身边。
临风手还搭着,眉头突然皱了一下,又松开:“你看过了吗?”
“我?”明熹神情一言难尽,“把脉?”
“不是让你用医术,随便你把哪儿,把就行。”临风让开一点。
明熹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将两指点在了顾渟手臂上的一处穴位。
刚搭上片刻,明熹猛然抬眼,与临风换了个眼神,瞬间正色起来。
临风:“如何?”
“……怎么会?”明熹不可置信道,“她体内……还有法力?!虽然法力微弱至极,不易察觉,但确实是有。”
临风:“若不是把脉的时候,我体内的火术与之相冲,我应当察觉不了。”
“那是因为你没往这方面想,”明熹道,“但如果是唐额,他们必然要着重检查顾渟是否死透了,不可能没发现她体内还有法力——这是还有救的征兆,他们如果发现了,就一定不会放过她。”
临风:“当时在俗世,唐额下的是死手,他就没想让顾渟活。除非顾渟对他还有用,他故意留着她。”
“不太可能。”明熹思索道,“他留顾渟有什么用?顾渟知道他不少腌臜事,唐额一定不希望她说出去。顾渟对他唯一的用处就是变化金银,但他还缺这个不成?他是门主,他要是想,不如直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