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的家。”
临风听到最后一句,有点稀奇地掀了下眼皮。
明熹心跳得飞快,就焦虑地等看她怎么回答。
结果临风说:“怎么‘变’?像变蔷薇花苞那样变?”
明熹:“……”
“原来你是想对我说这个——”临风在她变脸前,赶快说,“我以为,我一直说跟着你走、你去哪儿我都跟着,就已经是表达这个意思了。”
明熹神色几变,终于松了口气:“那是答应的意思吗?”
风低呼一声,近距离盯着明熹的唇,盯成了对眼,“我以为嘴唇都亲肿了……就是都已经说定的意思。”
“……”
明熹心情复杂地瞥了临风一眼,不懂这个家伙怎么刚才还难过兮兮的,一眨眼听她说了几段废话,就又开始胡说八道了,还一副心情挺好的样子。
明熹无言地会看过去,目光也落在她的唇上,看着看着,就不知怎么又和她亲在了一块儿。
亲着亲着,不知过去多久,突然听到有人叩门:
“明巫,临仙,晚膳就要送来了,你们可有在休息?”
明熹一激灵,赶忙撤开半步,低头一看——
两人在桌边纠缠了太久,人虽然已经分开了,但软哒哒的广袖却还缠在一起,身前的外裳被揉得皱巴巴的,两人的衣襟都有些松垮。
临风又伸手来揽她腰:“再亲一会,别理……”
“……”明熹把她手抓在手心,扳着她的肩膀,把人推进屏风内,然后自己对着铜镜两三下整理好衣着,才过去开了门:“有劳、有劳……”
一刻后,坤门门生送来了饭食,其中果然有两道菌菇,一道菌菇汤里头,那种灰色菌菇还正是下午临风摘的那种。
吃饭时,明熹偷偷观察了一阵,发现临风竟然不讨厌菌菇。 此无比挑嘴之人先是用严苛的目光,